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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天傍晚，突然很忧郁，就去了江边。一直盯着天上的某块云看。实际上，那块云是一个果园。沿着江堤一直走一直走，就进了果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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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背上长出一个鸡头，小指那么大。用手摸，软软的，眼睛一眨一眨的。完蛋，是活的，该怎么去掉这个鸡头呢？
3
到了外婆家，外婆早在22年前就去世了。门口一个水沟，水沟边有棵树，那个槐树已经不是槐树了。树上结了很多果子，棕色的，有的系了红绳子，有的系了铃铛。定睛一看，果子是娃娃的形状。啊呀，我叫了一声。外婆说，你摘两个给小宝宝玩吧。我说好啊好啊，可是怎么摘也摘不到。娃娃果一到眼前就模糊了。就叫小姨的儿子帮我，他也没摘到。再往树上看，一直往上，树的上半部却是茶树，结了很多茶叶，树很高很高，直入云霄。顶端光芒四射，几乎将我刺瞎。外婆说，这是死亡树，每结一个茶叶，就会死一个人。她的意思是，茶叶是果，而不是叶。
